“哈哈,你不用多礼,虽然我曾在万慕堂拜过师学过艺,可如今我却早已不再是万慕堂之人了。”随后樊逐停顿了一下,又继续说道:“刚才我见你剑法娴熟,运用得T,实是名师无劣徒啊!”
“樊师叔过奖了,我这读微末之术,实是为师父丢人现眼了。”
樊逐轻轻一笑,稍微沉思了一会儿,又接着说了下去。只见樊逐道:“羽坚,你太谦虚了啊,不过我刚才见你剑法虽然娴熟得T,可是太固Si板,变通不够,若是能结合自己实际情况,灵活开来,或许威力会更大些呀。”
“多谢樊师叔指读,可我自小愚拙,按照师父所教,尚有无法明晓之处,又还怎能再灵活变通啊。”
“不!这刀剑之术,若都是一味模仿顺承,实是难有大的改进,没有改进,便难以使其威力愈来愈大,终有一天,会弱化下去,被江湖所弃。”
羽坚以前倒是也听师父说过,这位樊师叔对剑术有与众不同的见解,今日一听此言,确实如此,不过这番言语也的确有些道理,羽坚忙道:“樊师叔所言极是。”
“哈哈,好,那今日我与你b试几招,不知意下如何?”
“我身为晚辈,怎敢在樊师叔面前班门弄斧啊。”
“哎,我们今日只是武艺切磋,又不是争斗厮杀,有何不可?”
“既然如此,那晚辈恭敬不如从命了,樊师叔请!”
“好,请!”随即樊逐利剑一闪,一道清脆之声划过天际。羽坚也是忙cH0U出宝剑,纵身跃起,向樊逐飞来,樊逐持剑原地一转,两脚一动,竟如一道魅影,忽然转到了羽坚身后。
羽坚忙转过身去,疾步上前,持剑刺了过去,却见樊逐又是一转,竟又绕到了羽坚身后。
羽坚知道樊师叔厉害,忙两脚一蹬地,向空窜起,樊逐见状,举起利剑,也是纵身跃起。羽坚在空翻了一番,忽见宝剑离手,径直滑向了樊逐,樊逐没想到羽坚还有如此招术,忙停止了向上的动作,而是改成了向下冲去。
羽坚利用自己在上方的优势,收回宝剑,随后紧握剑柄,剑尖向下一指,一道剑光朝樊逐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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