跋涉途手的节鞭一摇一晃,正好打在钱不罄身上。钱不罄全身一阵剧痛,被甩向了远处,钱不罄躺在地上,一时无力站起身来了。
跋涉途手臂伸直,硫羅节鞭的鞭尖处染上了一层蓝光,狠狠的袭向了钱淀淀。
就在这危难之时,忽见一阵烈风在空划过,跋涉途不觉的连连退后了几步,几yu倾倒,幸亏此人身子肥胖,勉强站住了。
跋涉途见此大惊,道:“陈复枫!”此时的陈复枫已经站在钱淀淀面前了,急急的抱起钱淀淀,道:“淀淀,你没事吧。”
只见钱淀淀脸sE苍白,显得十分的虚弱,嘴尽是鲜血,眼睛微微的张开,有气无力的说道:“哥哥,你…真的…来了…我…不行了。”
“没事的,淀淀,你没事的。”
此时的羽坚也匆匆的来到了钱淀淀面前,看到钱淀淀气息奄奄的样子,不觉心伤,急道:“淀淀,你怎样啊?”
钱淀淀用力一翻眼,看见此人竟然是羽坚,嘴角处竟微微露出一丝笑意:“羽坚,你…也…来了。”
羽坚看到钱淀淀气息如此虚弱,心里越来越难受,为什么这个本来是事外之人的钱小姐,接二连三的招来杀身之祸。
这时钱许许已经走了过来,道:“你们怎么来了?”羽坚道:“我们见那些钱贯庄的人匆匆的往东走,我们一打听…”原来,那些钱贯庄的人大包小包的集T“迁徙”,就如逃难一般,羽坚和陈复枫见到如此情形,当然感觉有些奇怪了,便找了个人打听了一下,竟然是钱贯庄要遭灭庄之难,两人不觉匆匆赶来了,而那个南荣盈雪没有跟着来,她找了一个地方,暂且和南荣轻雪安顿一下。
陈复枫和羽坚匆匆的赶来了,但他们还是晚了一步,钱淀淀现在已经身受重伤了。只见跋涉途大怒道:“陈复枫,我与你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你为何要屡次与我作对!”陈复枫抬头看了看跋涉途,厉声道:“跋涉途前辈,我虽然与你多次交手,可都是不得已而为之,并且我一直很尊重你,你为什么要对淀淀下此狠手?”
“她杀了我徒弟,难道还不应该偿命吗?”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谁都有失手的时候,难道你非要仇上加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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