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芸的脸吓白了,瞳子里尽是担忧。
不因别的,只因为她看到了石径之四散裂开的碎砖烂瓦,这石径之,熊淍周围的地砖早被那无数剑气刺破了去,震裂了去。
更教她担心的是熊淍,他此刻的呼吸很急促,催动剑气以一敌四的可谓前无古人,后无來者。
其实熊淍此刻想到的更多,他想到了逍遥子曾经给他讲的那个故事。逍遥子在楚地客栈遇难,黑石倚着青龙修罗剑掠进來,与那黑衣蒙面人剑气相比。
熊淍从沒有想到过,自己也有以剑气相比的时候。
或许只有将死之人才会将世事看透,就如同现下,熊淍虽已看透,但却已将死。
以剑气相博,此刻气已将竭,又怎会不败?
剑是凶器,练剑便是为了杀人。
剑斗之时败下阵來,便必死无疑…
这无声无形的冲突,平静,无声。
但平静不代表祥和,有时寂静,代表着死亡,正如同熊淍与剑奴之间的冲突似乎只有生或死才能结束。
就在熊淍以为必败之时,突然一声剑器的铮鸣兀自爆发,随之而变的,就是那四名剑奴,几人忽然地后退一步,剑势收拢,骤然下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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