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宣冷,我们不是说好了吗?怎么?见了她,又不忍心了?”格日勒瞪圆了眼睛,脸上的肌肉都扭曲了。
“格日勒,你有些过分了!”
花宣冷觉得格日勒有些过分了,若不是安若西子出面,国联军怎么可能摒弃前嫌统一行动,纳日帝国能不而败,也是西子的功劳,格日勒这种事后吹嘘的事情实在让人感到不耻。
花宣冷拉住格日勒的手臂,希望给他一个台阶让他下,谁知格日勒并不领情,竟然用一双亵渎的目光再次打量着眼前的南戈女王。
“等我提了月飞羽的头颅再来找你,到时候你就知道,男人和女人做的事情就是不同,或许你该考虑一下,躺在床上,远远比站在战场上舒服多了,女人……能做的事情很多……”
“格日勒,你胆敢对她不敬?”花宣冷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可恶的格日勒,他的话越说越难听了。
“花宣冷,别这样,她可不是你的女人。”格日勒很无耻地回应了一句,带着讥讽,他早就知道花宣冷和安若西子曾有婚约,不过安若公主在新娘落出事之后,他们便错过了那段姻缘,现在这个女人已经不属于他了,这种吃不到还惦记的滋味儿不好受吧。
花宣冷被这样一说,真的怒了。
“你马上回你的营地,马上!”
“得了吧,曾经多么清高气傲不可一世的花宣冷,竟然为了过去那么一读读关系,什么都听一个女人的,传出去,不是让人耻笑,知道吗?在我们东金国,女人的职责就是陪着男人睡觉,生孩子,男人若什么都依着女人,没有自己的思想,就是个窝囊废,现在安若西子还不是拥日大陆的王,充其量不过是南戈盟军的首领,你没有必要怕她,除非……”
格日勒抹了一下嘴巴,嘿嘿地笑了起来,这笑意味深长,耐人询问。
花宣冷的脸更难看了,他一把将腰间的佩剑抽了出来,剑锋指向了格日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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