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傍晚时分,漳水北岸。
落日余晖洒落,晚霞照映漳水上,泛出粼粼的波光来。
一叶扁舟漂流在漳水上,一位头戴斗笠的蓑衣老者,在船头上独自垂钓着。
清风徐来,波光闪烁,似有鱼儿上钩。
可蓑衣老者并没有起竿,他握着鱼竿的那只手,却依旧是那般的平稳。
“有鱼儿上钩!”
声音是从船尾传来,不知在什么时候,那里已经站着一个人,那是一位金缕玉衣的银发老者,神色漠然的负手而立着,浑身透着上位者的气息,在腰间悬挂有一把连鞘短刀。
此人,却不是别人,正是赵国国君赵白鸽。
“你来了?”
蓑衣老者并没有转身,依旧保持垂钓的姿势,似乎他并不用回头,便就知道船后站的人是谁?
“这么多年以来,你还是那般喜欢垂钓?”
赵白鸽轻叹一口气,继续说道:“鱼儿上钩,为何不起钓?”
“你知道的,我喜欢垂钓,可钓的并不是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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