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的一个动作,却叫凝视着后视镜的祁亦寒到了,完整的落在他眼里,愣住了,习以为常的一个动作,却叫他心神不宁起来,这样的熟悉,好像是思洛。她的头发也很长,中分的,所以经常X的有头发落到她的面前。因此,一天在他跟前,拢头发的动作至少要做十次。
祁亦寒发誓绝对不会看错的,是她。
心中激昂着,声音颤抖的便低吼着出来,“停车。”
司机被吓得颤了下,赶紧的停在了路边,祁亦寒还不等车完全的稳住,便开了车门下去,哪里还有那个人的影子。他迈步往前走了俩步,却发现刚刚那个人穿的什么衣服都不记得。
茫然的,他望向这喧闹的人群,挫败了。
俩年了,他总是在眼前浮现她的模样,一颦一笑的都清晰无b,不知道是不是都是在失去后才知道珍惜,至少他是,没有思洛的日子里,他看到相似的人,总会不择手段的收了做情人。
可再像她,也终究不是她。
忽然间,他就想起了一句老话,酸酸的,却无b的符合他的心情——经年之后,我发现路过的每个人都像你,可每当我忍不住的多看你一眼时,你却又没入人海间,消失不见。
祁亦寒苦笑着,他一定是魔怔了。
“祁少……”司机在一旁喊着,提醒着,“您的电话响了很久了。”
他回了神,才恍然听到手机的铃声,是徐颂之。
眼眸略沉,他才想起自己来W市的目的,接了电话说,“颂之,我很快到了。”说完,还转身看了看,顿了几秒,祁亦寒才再次上了车。他r0u了r0u眉心的位置,思量着如何和颂之开口,徐书记已经去了,他就没有必要叫颂之还留在国内,也只要他出了国,那么齐家,便在没有把柄捏着他了。
徐家年老斑驳的客厅里,颂之蹲坐在地上,祁亦寒站在灵台面前深深的鞠了一个躬,上了一炷香后,才走过去拍了拍颂之的肩膀。
“颂之,你要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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