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辰怡竭力攀附着他的肩膀才能不软倒下去,她气喘不及,唇和双颊都在发烫,眼睛不知该往哪里看,只好盯着他衬衣的纽扣说:“我想……我想……”
陆行舟解了第二颗盘扣,不紧不慢地问:“想什么?”
“我想先洗澡。”霍辰怡不敢看他。
这个“先”字尤其有深意,陆行舟x腔闷震,凑到她旗袍前襟下露出的那片nEnG白肌肤上轻咬一口,又顺着脖子一路吻上去,最后含着她的耳垂呢喃:“你很香,不用洗澡了。”
他抓着她的手往自己身上带,目标明确地将少nV的一双柔荑按到了自己的皮带搭扣上。他的手心火热,金属皮带扣却泛着凉意,霍辰怡的双手正如此时此刻的她本人,在冰火两重天里煎熬着。
陆行舟解扣子的手越发熟练,原本放在霍辰怡腰上的那只手也灵活地钻入了旗袍下摆,伸进了衬裙,他不再像上次一样克制自己,m0到腿r0U之后一路上抚,直至一把捏住了少nV饱满圆翘的,他大力捏了一把柔nEnG细腻而又弹X十足的Tr0U,手开始试图突破最后一层布料。
霍辰怡都快哭了,她小力地推拒着已在擦枪走火边缘的男人,委屈巴巴地求他:“那至少,至少别在书房好不好……”
陆行舟停了手,像是这才意识到他们还在书房里,他自嘲地笑了一声,亲亲小姑娘的红鼻头,轻松将人打横抱起,进了隔壁的婚房。
霍辰怡以为自己马上就要被扔到床上了,下一刻却被抱进浴室放到了洗漱台上,男人眼底还涌动着,哑声对她说:“不是说想先洗澡吗,洗。”说完就走了出去,还把浴室门带上了。
霍辰怡愣怔了一会儿,她都感觉到他箭在弦上了,男人心真是猜不透。但是无论如何,她是真的想先洗澡,她不想带着夏日的黏滞气息与自己喜欢的男人“那个”。
陆行舟在客房里洗冷水澡。
他毫不怀疑,如果刚才霍辰怡不出声恳求,自己现在已经把人给办了——在书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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