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辰怡虽然没力气反驳他,眼神里“你休想骗我”的意思倒是表达得明明白白。
陆行舟又笑,他今天好像总是在笑。他低头去吻她的眼角,吮去她可怜兮兮的泪珠,手探到两人处轻轻地r0u弄,把m0到的满手滑腻全部抹在她大腿内侧,又接着去r0u。
霍辰怡由内到外都软得一塌糊涂,她被陆行舟抚m0得又生出了一种奇特的感觉。空虚,那种感觉还是空虚。她想不明白,明明那么硕大的一根已经t0ng进了自己身t里——她虽然没有亲眼见证它的t型,可她m0到了——为什么她还会感觉空虚呢。
霍辰怡被这难耐的空虚感折磨得又要哭了,她羞于启齿,只好主动攀住男人的背脊。
陆行舟亲吻的动作一顿,他手上试探x地加了几分力,听见她发出几声压抑的,心下了然,嘴上仍是不会轻易放过她的:“陆太太想要了?”
霍辰怡:……
她在男人肩上掐了一把。
耳边传来陆行舟愉悦的低笑,“这可是你主动邀请我的,反悔,也来不及了。”
霍辰怡一听这话就反悔了,可的确来不及了,她什么也来不及说、来不及做,只感觉身t里那一处不容忽视的滚烫似是瞬间就又胀大了几分,与此同时,身上的男人一改方才的柔情安抚,凶狠地挞伐起来。
陆行舟已经忍得太久了,从先前在书房看到她一袭红衣亭亭玉立的时候,从早上在霍宅看见她白璧无瑕粉面含羞的时候,从在泰丰楼偶遇的那一晚,从在胡同里“私定终身”的那一天,或许,还要更早,从霍宅饭厅里那惊鸿一瞥,从街头初见那匆匆一面……
他自己也说不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动的念头,或许在他以为自己不忍折下这朵娇花的时候,内心深处其实已经种下了要将她连根拔起的yu念。
时间确实已经晚了,公馆四下里都很安静,所以婚房里“啪啪”的撞击声、“噗叽”的水声、男人偶尔响起的低喘、nv人断断续续的sheny1n都分外清晰。
酒力渐浓春思荡,鸳鸯绣被翻红浪。
巅峰来临的那一刻,霍辰怡想起了霍未绸下午的回答:“说不清是舒服还是不舒服的感觉”,她现在切身t会到了这种感觉。但是,如果一定要说个分明的话,或许,舒服要更多一些。
她搂着陆行舟的脖子哭y出声,两条细长的腿止不住地颤抖,脊背僵直,下腹酸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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