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捏她鼻尖的手伸到了她腿心,捏了捏她另一个地方。
“既然没有受伤,那我们……”他吻了下去。
霍辰怡再一次被陆行舟分开双腿上药的时候,有种破罐破摔的从容。她穿上了一件宽松的盘扣倒大袖象牙白缎面旗袍,裙摆高高掀到了腰上,T下垫着枕头,下身光lU0,腿心朝陆行舟打开。霍辰怡这次甚至没有遮脸,她一脸的无话可说没力气害羞,任由男人处置。
陆行舟慢条斯理地打开“外”药膏的陶瓷盖,用洗净的手蘸取了少许,抹在霍辰怡不知该说是鲜YAn还是憔悴的花瓣上,他触到肿得最厉害的那处时,霍辰怡禁不住颤抖了一下,想来是疼了,他凑近前去轻轻吹气,霍辰怡顿时抖得更厉害了……陆行舟笑了声,快速在那里抹上了药膏。
上完药之后,陆行舟把霍辰怡的腿架起来,搭上了被子,自己去浴室洗了手之后躺到了她身边。
霍辰怡别过头不看他,陆行舟就支着身T去亲她露在上方的脸;她转头瞪他,他就趁机吻住她嫣红yu滴的双唇。末了,霍辰怡也懒得同他置气了,她任由陆行舟在自己头颈边亲来蹭去,懒懒地盯着天花板,感觉又有些困倦了。
再度醒来时已经到吃午餐的点了,她独自睡在大床中央,身下没再垫枕头,也穿上了新的内K。
陆行舟坐在外间的沙发上,手里捏着一张什么东西,好像在出神,看到霍辰怡出来,他抬头对她笑了一下,那个笑和以往的每一次都不同,笑里有逝者如斯的怅惘,有失而复得的慰藉,也有因缘际会的欢喜。
霍辰怡被他的笑容晃了眼,忘了自己还在生着他的气,也忘了要走向他。
陆行舟两片薄唇分开,发出两个她陌生又熟悉的音节来,他说:“弯弯,过来。”
霍辰怡站在原地没有动,她疑心自己的眼睛和耳朵共同为她打造了一场幻觉,“弯弯”这个名字,她已经九年没有听过了。此时此刻,她好像才真真正正地相信了陆行舟与自己祖父是故交的事实——诚然,她没有怀疑过他,可是又有什么叙述,能b得上一个久远的、天真又亲昵的r名呢?她觉得脸上有一点痒,伸手去m0,噢,她竟然流泪了,为这个她只拥有过八年,却已经遗失了九年的r名。
陆行舟站起来,走上前把她搂进怀里,他没有哄她“不哭”,只是用手顺着她单薄的背脊。
霍辰怡没有难过太久,一个尚且能被人记着的r名,和她所失去的一切b起来,实在算不得什么,她用额头蹭了蹭男人的下巴,问他:“你刚才在看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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