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些口口声声空谈着天下大义的修士,现在我拿这个女人当人质,你们还敢过来吗?”
紫蛛婆婆看着没有迈出一步站在原地的齐邈与季望舒,显然很是得意。
如刀刃般锋利的指甲就停留在徐莲的脖子边上,只要季望舒他们一有动作,紫蛛婆婆便会将手插入徐莲脆弱的脖子,让她当场喷血而死。
因为知道季望舒对自己有了忌惮,所以紫蛛婆婆容颜残缺的脸上露出了疯狂的笑意。
她觉得自己似乎终于赢了季望舒一次,但是她还没有高兴多久,一道鞭影突袭,快如闪电,缠住了她握在徐莲脖子的那支手上。
手被桎梏住,动弹不得,紫蛛婆婆讶然地看向前面,原来是齐邈动的手,而鞭子的另一端正掌握在他的手中。
“你现在要是不放开她,我就让你这只手断了,要试试吗?”
齐邈好像是带着斟酌的语气在跟紫蛛婆婆商量这件事,可是他的鞭子却一点一点的收紧,缠在紫蛛婆婆手腕上的鞭子看似柔软无害,实则宛若软丈红尘,将她紧紧束缚住。
只要齐邈狠心一使劲,她这只手定然从肩膀处扯开,齐根断裂。到那时候损失一臂,就更不是她想要看到的了。
于是,紫蛛婆婆只好不甘地松开了停在徐莲脖子上的手。然而齐邈却还是没有将鞭子撤回去。
“你言而无信!”紫蛛婆婆一边挣扎着手腕上死死缠绕的鞭子,一边暴怒地开口诘问。
挑了挑眉,齐邈好整以暇地将视线懒散地停留在紫蛛婆婆的身上说:“我只说你不放开她手会断,又没说我也会撒开你,真是不聪明啊!”
他平静又夹杂着些微嘲讽的话落入紫蛛婆婆的耳中,越发引得她伤肝动火,盯齐邈盯得两眼珠子目眦欲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