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神的齐邈直到季望舒用法术将他身上的衣物及齐邈自身的皮毛都烘干后,方才看看反应过来。而他一抬眸,便落入了季望舒漆黑的瞳仁当中。
浑身雪白的幼狐歪着脑袋,竖起毛茸茸尖耳朵的模样极为可爱。如果是上玄宫的那些女修们看见了,肯定抑制不住喉咙中的尖叫,带着母性光辉地伸出双手抚摸幼狐。
不过,季望舒却显得十分平静,甚至平静地有些冷淡。
他带有审视性质的目光,富有穿透力,似乎能看穿齐邈心中的想法,他的任何念头都在季望舒的眼中无处遁形。
这让齐邈有些想要炸毛,虽然齐邈已经极力忍耐了,不过他蓬松的大尾巴却抑制不住地甩动,根本脱离了他的控制。
齐邈:……
感觉已经被尾巴出卖了他忐忑心情的齐邈,索性破罐破摔迎上了季望舒的眼睛。
齐邈:看吧,我就是一只狐狸,大大方方地给你看个够吧!
不过下一刻,季望舒抬手抚摸上了他的头顶,顺带连两只尖耳朵都揉了一遍,最后还捏了捏齐邈的后脖颈。
直接傻了的齐邈瞪大了一双圆溜的琉璃色狐狸眼,脸上仿佛写了懵圈两个字。
看着呆住了的幼狐,季望舒突然却被取悦了一样,心情很好地笑了起来。
浅色的薄唇扬起,凌厉的眉峰舒展开来,他像世间最高不可攀的雪峰,终有一天轻风拂来,融化成了杏花春雨般的细腻温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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