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王哑口无言,半晌后才讷讷道:“…你真是梦魇吗?”
相泽消太无动于衷:“我也不清楚,最好不是。”
“一周只做两次,等到魔王换届我也解除不了诅咒啊。”小可怜试图和他讲条件,“食物也有资格提要求啊,我能供给的魔力是其他任何人都给不了的——”
“正因如此,我才会这么轻松就能吃饱。”相泽消太无情地打断了她,“同意或者不,你决定吧。”
魔王根本没得选择。她的身T还在沉睡,而误打误撞进入梦境的相泽消太是她唯一的希望。
时间转眼就过了三天。在魔王印记的作用下,相泽消太能够轻松回到她的梦境里。这次他b之前要随意得多,随意到连魔王都皱着眉头先把他赶去洗澡才放。一回生二回熟,两人这次za要简单得多,从前戏到cHa入再到。相泽消太的心情迄今为止都还算平静,直到魔王在做完清理后仍然依依不舍地着他的X器,Sh热的口腔让他很快就y得像块石头。
“松开。”相泽消太俯视着她,下令道“不然我就不来了。”
魔王委委屈屈地看他一眼,仍不Si心地给他做了个深喉;梦魇叹了口气,手掌按上她的后脑:“下不为例。”
在喂了她好几口n0nGj1N后,相泽消太断然下定决心遮住了魔王依然渴求的目光,忙不迭离开了旖旎的梦境。
拔d无情的典范。魔王瘫在床上,边在心里吐槽边细细T1aN过口腔的每一寸黏膜,绝不浪费每一滴宝贵的。
第三次见面是五六天之后了。魔王显然已经很清楚他的作风,懒懒地指使他去洗澡,自己则在床上打着游戏等待。
“你还会这个?”相泽消太擦着头发出来时有点惊讶。
魔王白了他一眼:“我是现代魔王,不是远古的那批老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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