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薄唇猛地抿紧再微张,季芹藻细微的SHeNY1N突然高昂,竭尽全力地粗喘了一声,看样子可能是想尖叫,却又没有力气,薄唇因为乍然张开再抿紧,多了几分夺目的血红。
即使身上不再那么烘热,那儿大概也是他浑身上下最烫的地方,这一番冷热交加,如同冰火两重天,刺激实在太强烈,他靠在她怀里,下意识地揪住她一侧的衣袖,两腿无助地在榻上蹬直,脚背绷紧,指尖内g,又哆嗦着S出一GU稀薄半透明的JiNg水来。
一碰就S,这得敏感到什么地步了?
这春药,又进一步、再进一步地,放大了他的敏感。
顾采真心中泛起一丝懊恼,之前气头上就想着b他,春药的的确确用的烈X,没想到季芹藻X子烈起来真喝了,他的T质随意来几下普通的亵玩就敏感得不行,相思蛊都让他吃不消,这下可好,真正是烈火烹油了。
偏偏,他还发着烧。
也是她自找麻烦了,顾采真皱眉。
她之前到底为什么会搜罗这么烈的春药搁在手边?凭她的手段,这原本也是用不着的东西。
季芹藻SJiNg后x膛急速起伏着,喘息得厉害,人更加发软,两条腿又试图并在一起绞着。
顾采真若有所思,她是从身侧半抱着他的,看不到他TGU间的情形,为了验证猜测,她旋即将他放平,再把他的双腿往两边拉开,这期间他又开始扭动,她只能按住他的腰身才固定住他,但不清醒的季芹藻,X格里的隐忍被春药剥除了大半,如今全凭本能行事,很是不配合。
“嗯……唔……”他的小腿不住踢着,双手攥成拳头,将捆仙索扯得晃荡不已。
顾采真g脆撤了按在他腰间的手,她不是制不住他,只是觉得没必要,因为她已经看到了自己想看的——那被强行掰向两侧大开的长腿之间,nEnG红的MIXUe软熟靡YAn,正在饥渴地翕张收缩,不停吐露着之前深深吞咽进去的和此时新出的mIyE。
他这是真的身子里旷得厉害,也想得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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