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真……真真……”
“嗯,我在。”
但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没有人教过池润。
他从来不懂这些。
他总以为是可以令行禁止的,如同他的卦盘卜具,听他所用。可正在发生事情如此荒谬而真实,他不得不挫败地承认,自己身t如今的感觉,却完完全全受另一个人主导和掌控——光是这样似是而非的暧昧说法,就叫他难以接受。
压抑着呼x1,咬牙看向并没有发现此处动静的少nv,他有些恼火,又有些不甘心,却总不能就此跳出去,指责对方的不是。
且不说他现在的样子,哪怕挪动一步都困难,就是这样狼狈不堪的样子,如何能在一个既是他师侄,又是个才十几岁的小姑娘面前出现?!
他还没那么……不要脸。
更何况,原本也不是她的责任。
她看起来,根本不知道她的感觉会同步传递给他。
再说,他难受的话……她不也难受吗?而且可能还更难受。毕竟,他方才看到她轻轻皱眉,也低哼了一声,神情颇为忍耐。
但是……
“唔!”池润又一次咬住牙,将闷哼吞回去。他单手背到身后用力反握住竹竿,下身被套弄的摩擦感让那处越来越热腾,他一直僵着的腰有些发软,差点就背靠竹竿滑下去了,心中有些羞,又有些气,偏偏还不能怪罪始作俑者,从小任x到大总让别人吃瘪的玉衡君,还是头一回这么有苦说不出,他微微昏沉的脑海里一直有个疑惑:对方到底正在经历什么,会让他产生这种、这种感觉?
对了,她来自天香阁,也许曾经学过些……等等,自己再猜测什么?!
可再满心困惑与满身燥热,他也只能站在原地,盯着少nv漂亮又沉静的侧颜,心里恨恨地想,她倒是看起来这么无辜……又这么可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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