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采真更想要一个全能全知的师傅也说不定,他有些懊恼地想。之前因为忘了炉火上还煮着粥,经小徒弟提醒后他着急去察看,等到了厨房看到好歹没烧g也没出什么火烧厨房的乱子,他心神一松,倒是想起来,刚刚离开厢房时太过匆忙,自己是背对着采真走出房门的——背后那明晃晃的掌印,想必又叫徒弟看见了一回。
这可真是……哎……
反正他的师傅形象在采真面前,大概已经跌落得差不多了吧?季芹藻无奈至极,心中有着细微的窘然,不知关于那掌印和指印,她到底猜到了多少。
只是她不说,他自然也不能提。
这件事,提了就是尴尬。
还是下次再找机会解释吧。
他一边用调羹轻轻搅拌着粥让它凉得快一些,一边打量着说了一句“稀饭也好吃的”就安静下来的小徒弟。他刚刚不要她帮忙,只是示意她在桌边坐下,她就乖乖坐了下来,此刻安安静静地坐在他身边。大概他走之后,她又睡了会儿,现在气se还不错,只是唇瓣的血se依旧太淡了,行动间也仍能看出虚弱。
她看起来有些心不在焉,季芹藻瞥了一眼碗里厚厚的“粥”,以及两盘小菜,和他自认为做得还算成功的橙糕,猜测这些东西是不是其实并不合她的口味,只是她习惯x什么都不说。
果然还是要ch0u空学一点咸味的菜品吃食才行,他想。
顾采真只是想起了往事。
她幻化成少年到冬去也去,再次出现在季芹藻面前,趁着他神智不清以为他所处的寝g0ng是二人初识时,他为了躲避她而身处的隐秘山洞,就以少年的身份又占了他的身子一次,然后等他清醒过来后,也不管他是如何的心情和反应,只自顾自地继续演着“久别重逢”的“深情”。
可季芹藻的表现,b她想得要平静许多,虽然一开始也是叫她走叫她滚,可发现赶不走她之后,倒像是认命了,并没有怎么闹腾地就任她抱着睡了。
b想象中顺利,顾采真反而莫名其妙地感到了挫败和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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