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采真T1后牙龈,眸sE深沉若焰,目光有些扭曲地看着蜷在她怀中睡着的男人冷冷地笑了,没觉察到自己心中的不忿更大于怒火。早先他睡在她怀里,夜里总归要惊醒个几次,哪怕他并不会翻身或者动弹,但她本就只是阖目静卧,只要他气息一变,身子又一僵y,她哪里察觉不出来。如今换了少年来c了他一回,这就安生了,睡得这般香甜,怕不是连梦里也在和少年再续前缘吧?
嗤,他还真是……贱。
真想看看,他知道少年与她其实是一人时的表情……
顾采真仅仅意动了一瞬,就把这个念头压了下去。相b而言,她还是更喜欢看他被愚弄被戏耍又不自知的样子,这种可以长久来拿折磨季芹藻的乐趣,她可舍不得说放弃就放弃。
其实,顾采真的嗤笑毫无道理,毕竟但凡她在季芹藻这儿过夜,哪有几次给过他睡整夜觉的机会的?来了经常把人折腾到半夜甚至通宵达旦,就算能早些睡下,可她抱着人只要又有了兴致,就会立刻压着他再c一两回,非得把人c得几乎要昏过去,才又抱去清理,然而就算清洁时,她也照样换着花样玩弄他羞辱他,b得他红着眼睛蜷着身子连哭的力气都没有。她在1上本就持久,又喜欢把他弄到崩溃,对季芹藻来说长夜再漫漫,于她而言都嫌短暂——他根本不可能有机会睡好。只要顾采真在他身边躺着,他潜意识就在抗拒睡着。当然,他本就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熟睡过了。
当初,顾采真刚把他从少年手里“弄”去一梦谷,一度不分昼夜地和调教他,季芹藻不被允许睡眠和休息,从来衣冠整齐风骨文雅的男子,却经常一丝不挂,身T更无时无刻地容纳着异物的侵犯,不是她的X器,便会是其他东西。顾采真曾经残忍而冷酷地把他按在身下,强迫他打开身T吞纳她的巨大,口中则无情地调笑,“师傅下面这张嘴这么会流水,整日里蜜汁潺潺才叫美,倒是个适合的桃花源,就这么时时刻刻地Sh着好了。”若非后来正魔两道交战,她必须离开一梦谷,季芹藻总觉得自己也许早就Si在她的凌辱之下了——真可惜。
他曾经对泽之发过誓,绝对不能自戕,而泽之也慎之又慎地跟他说过,天道大运,宏处显微,他们有各自的命运安排,只有活着,才有扭转乾坤的希望。
季芹藻不知道自己还要熬多久,但他相信泽之的话,他们会有再相见的一天,而命运成败,在此一面。
虽然外界都流传玉衡泽世以身殉道,服毒自杀于归元城破城之日的摘星峰,可他知道自己的师弟并没有Si。顾采真还活着,池润就不可能自杀,她的命途太过难卜,他怎么放心得下?
即便顾采真从不跟他说任何有关池润的事,但她曾经与那个名叫梧娅的侍nV提到过阿泽。那时,经历了激烈失控的1后,他ch11u0着身子裹在被衾中紧闭双目,刚刚从晕眩中恢复了些许神智,听到她似乎站在窗前吩咐窗外的梧娅什么,他只听清了一句话,她声音中的冷酷疯狂全然不见,唯有一丝笑意与柔软,“这个好,阿泽肯定会喜欢……”
阿泽,便是泽之。他昏昏沉沉间为师弟还活着感到庆幸,却敌不过身心的疲惫而慢慢失去意识,倒也幸运地没有被顾采真发现他听到了她的话,其实那一回他也睡了很久,直到隔天上午才醒来。顾采真早不在冬去也,他破天荒地开始猜测她去了哪里,是不是去见泽之了,但怕打草惊蛇,终究没有问殿内的魔侍。
而当下季芹藻这一天一夜睡得格外沉,一来是因为顾采真没有主动打扰他,二来是被索取太过又经历高烧后的半昏半睡,疲惫过度的身T急需修整,陷入沉睡也是身T机制的本能。这样的道理顾采真并非不懂,但此时也不知是什么邪火直攻心房却又不得发泄,总之她根本想不到。
她只觉得不爽,却从未想过,其实她化作少年那时便知道,季芹藻的睡眠不好。他第一次承欢便是在晚来秋的密室中,在睡梦中被侵犯的痛苦b醒,再被强迫和羞辱到极致,那样的Y影这辈子恐怕都无法消失——正如她当时料想得那样——即便后来少年凭着种种“努力”,令他不那么抗拒亲近,可她并不知道,他的睡眠在当年剖去顾采真内丹的那夜之后,就已经越发的浅;后来修为大损,又因为金丹入夜消失的原因而会陷入无知无觉的昏睡,才让她钻了空子占了身子。
而幻化成少年的顾采真为了骗得他动心,曾经做过的“努力”之一,就是耗费了大量时间和JiNg力,去找寻一个法子,能让他夜间即使修为暂无也不再陷入沉睡,而是可以选择是否单纯安眠,为此她不惜身入险境九Si一生,终于骗得季芹藻不再像以前一样,非得她b迫着才会与她同榻而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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