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顾采真依旧yu火深重,她那根物事儿y得好像一根铁杵,连带着能感应她的少年也受到影响,前端的玉j本已疲软,等她cHa在他x里又一阵激烈c弄,他那儿居然又颤巍巍立了起来了。
妖异的感应力让他错乱地同步感知到顾采真c弄他后x的那种紧热刺激。
很爽,但又很扭曲而古怪。
那根再次挺立的玉j经历着截然相反的双重煎熬,既有他自身过度SJiNg的酸麻痛楚,又有顾采真还想要发泄的冲动炙热。
“不要了,呜呜……会坏的……前面……疼……嗯呜呜……”他语无l次地哭喊着,声音还是低低的,好生可怜,又显得格外好c。
顾采真不理会他的哭求,继续了数百下,才又一次S在了x里。
“呜嗯……”少年此时几乎已哭不出声了,哽咽得都很零星短促,后x再度0时,他前面的玉j铃口也随之张合数次,却只可怜兮兮地挤出几滴水儿。
但后x实际获得的快感,与顾采真自身SJiNg的刺激,都一并落在了他的身上,重叠起来是极致的舒爽,又万分混乱分裂,煞是煎熬。
因为热烫激打肠壁时的刺激,少年浑身过电似的打摆子,好似一条砧板上的鱼,挣扎后还是逃不过既定的命运,连喘息都透出一GU筋疲力尽的疲惫,“呜……”
他被她拎起的那条腿已经抬得麻了,脚跟连带着小腿的一根筋都木得可怕,因为无法释放T内多到要爆炸的快感,小腿肌r0U连连绷紧后终于受不了了,开始不规律地cH0U筋,疼痛混杂在sU麻里,让他无力招架。
少年池润这才知晓,顾采真以前跟他做这事时,竟还颇为克制了。
可现在,即便他晓得了,也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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