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视线交投,原婉然往旁躲,高喊道:“还不放开人,你们不是官差,凭什麽绑人?你们……你们是强盗吗?”
她心知肚明天运伙计不会听从自己放人,只是衡量敌众我寡,双方相距近,自己逃不远。她只好高声喊叫,盼这会子走运,有村人路过附近,晓得出事,喊人前来搭救。
天运伙计里,曾经上堂作证的那位也在,他双手环x,道:“教你别再打我们弟兄主意,你偏不听。”
原婉然将记事簿册往身後藏,退往离天运那帮人更远处。
有个伙计眼尖,喝道:“你手上拿的什麽?”走来伸手要夺。
原婉然立时拔腿朝大路方向发奔,嘴里直喊救命。她才跑出二十来步,一个人影没见,反倒让一个天运伙计由後头撂倒,抢走簿册。
原婉然顾不上疼痛,挥舞双手要抢回,“还我,还我!”
其他人过来制住她,那夺去她簿册的伙计翻阅册子,B0然变sE。
“不好,里头提了咱们姓名!”说着,便要撕掉。
另一个伙计制止,“撕了可以拼回原状,用火烧。”
原婉然大喊,“不可以!”
她疯狂挣扎往前扑,一度几乎要触到簿册。因为架势跟拼命似的,手持簿册的伙计一惊,见几步外有水缸,赶紧将整本册子浸入水中,使劲搅动。
“不要,求求你,不要!”原婉然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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