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冤枉啊,”吴安用一口与京师大大不同的口音喊道:“草民素来不识什麽伍七儿、伍八儿。”
“定州距离京师百里以上,按律你行前得在当地官府开路引,注明身分,路引呢?”
“草民病中疏忽,丢了。不过大人尽可派人去定州详查。”
堂下听审的原婉然不由将脸侧向身旁韩一,真教他说中了伍乞儿的招——以查明来历为由抵赖身分,并且拖延官司。
韩一轻拍她肩膀。
府尹又问吴案的下人,下人禀道他由牙人仲介g活,只管服侍吴安,并不知其来历。
府尹跟着问赵野,“你可认得吴安?”
赵野打量吴安,道:“禀大人,这吴安与当年伍乞儿眉目有几分相似。”
吴安喊道:“你生安白造,老子自姓吴,不姓伍。”
赵野向府尹道:“大人,草民打黑擂台时,曾咬下伍乞儿左耳。”
府尹令衙役扒开吴安头巾一看,果然他左耳缺了一大块。
“大人,小的幼时教野狗咬去耳朵!”伍乞儿辩道,说到“野狗”不觉切齿。
府尹又问伍大娘,可认识堂上这位自称吴安的男子,伍大娘大声答道:“不认识,见都不曾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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