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躺了半分钟,睁开眼,彻底醒了。
一双清润黑亮的眼睛望着她,牙膏味的早安吻落在额上:“早上好。”
陆冉嗷地一声嚎出来,嗓子哑得和鸭子似的:“我爸妈怎么回来了?!刚才、刚才我爸说——”
沈铨已经洗漱完了,单手系着衬衫扣子,“他说‘你们’。”
陆冉满脑子都是三个大字:完蛋了。
爸妈怎么知道楼上有两个人?沈铨的包和鞋都在她房间里,厨房的碗和杯子也只有一个呀……
她百思不得其解,无论如何也不敢拉着他下楼。让他们看到一个陌生男人从她房间里出来,这问题不是一点半点的严重。
“你心虚什么?”沈铨问,看起来完全没有心虚的样子。
“那个,晚上,晚上你都那样……”她越说越脸红,拉开被子嗔道:“你看——哎?”
床上gg净净。
她本想说还得自己偷偷m0m0洗床单,结果这个步骤省略了?她踩着拖鞋下床,刚落地差点站不住脚,沈铨扶着她,“还疼?”
不提还好,一提她就翻脸,他昨晚弄得太激烈,她最后累得眼睛一闭不省人事。
既然没有罪证,那就跟爸妈说是盖被子纯聊天。陆冉觉得可行,“你先下去,我后下去,和家长交流的重任就交给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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