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我主动岔开了话题。我讲起我自己初中的时候,我班男生,和别班男生约好了,放学之后打一场群架。我和另外一个nV同学,去给男生们看书包。
“后来你们打赢了吗?”弗洛朗问我。
“最后教导主任不知怎么的得到了消息,赶到了约架地点------学校旁边的某条小巷子。男生们都跑了,只留下我们和一地的书包。”
“哎,这些男孩子们呀,“他又笑,绿眼睛照例弯起来。
“我很喜欢你笑起来时候的眼睛,”我说。
我以为他会像许多法国男孩子那样,接受表扬之后,臭P一下。
但他没有,他只是又笑了笑,说了声:“谢谢。”
我们还聊到他的名字,他说他祖上是意大利裔,但是已经在法国居住生活很多很多代了。
另外,除了弗洛朗,他还有一个中间名。他说是一个很古老的法语名字,来自他曾祖父的名字。
我猜了十多个吧,都没猜对。
最后,我到家了,下车的时候,和弗洛朗吻别。他说,下次见面的时候,我再告诉你正确答案。
只是,我和弗洛朗,后来再也没有见过。
随后的一两个月,我们好像也在上零星的发过几条“最近怎么样”这种信息,但从未深聊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