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烟驻足看了一会儿,相当鲁莽的,
她直接求见了圣上。
…………
傍晚的时候,李仕诚匆匆忙忙接到她,斥道,“怎如此糊涂?”
李烟回握他的手,她手指冰凉,面se苍白,早先气血上涌的劲过去了,但jing神还不错。
李仕诚暖住她的手,感觉从前环绕在nv儿身上若有若无的y郁气质慢慢消散了,此时的她似有重担落下,一身轻松。
李仕诚怔住,略有思索,却听李烟清淡道,“父亲,让叔叔和舅舅都收手吧。”
李烟很少这样泄气似的说话,怕是有什么真的无可挽回了。
仍然是夕yan西下,李烟告别父亲,禹禹独行。
恍然间忽然想起了上一世的情景。
秦时竟然真的将她聘为了幕僚,经过几场战役,已然能够服众。
她的嗓子早就好了,却瞒着故意不让秦时得知。
可那一次的战役分外凶险,把握不过五成,也是这样一个傍晚,大军开拔,秦时却将她的衣服理了又理,絮絮叨叨地交代许多事情。
身后战马都不耐烦地打了几个鼻喷。
秦时才一咬牙,转了身子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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