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队兵甲把住盐铁重地,周尺几次打入不敌,赋税迟交不上,恰逢州使来查,一句拥兵自立就要报给朝廷。
“我一时心急,”周尺重重地喝了一大口茶水,“就把人给扣下了。”
朝廷来使被扣,盐铁地有重兵,妥妥的要za0f的征兆。
“那些匪徒又是怎么回事?”
“好像是来救州使的。”
“……”两人大眼瞪小眼好一会儿。
李烟起身:“没救了,告辞。”
“李烟!烟儿,烟啊!……不要走,救救舅舅吧啊…”
一连串的救之后,这人哭得像个委屈的狗熊,着实可怜。
李烟叹了口气,重又坐下,她手指扣了两下桌子,猛然顿住了,“我进来的时候城门守卫查的极严,这些匪徒是怎么进来的呢?”
“我问过了,城东尾随商车货车,关门不及。”
“呵,”李烟冷笑一声,“好一个关门不及,我见他们逃走井然有序,怕是已经x有成竹了,你再去问,还是一句关门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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