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jing的后劲上了头,他把nv孩推到床上,红着眼一下下后入着她,皮r0u拍打的声音急促清脆。
他没有做太多前戏,nv孩也没哼哧埋怨,一声一声小哥哥唤着他,声音里像灌了槐花蜂蜜。
韩哲想,一定是酒jing的关系,要不然,他怎么会觉得在他身下挨c、被玫瑰花瓣沾满全身的nv孩,也挺招人疼的。
……
洗完澡的韩哲对着镜子检查自己身上有没有伤口之类的,酒醒之后他才开始有些后怕,如果对方带着一些难以启齿的疾病,那怎么办?
刷着牙时,他努力回想昨晚。
他应该没有与那nv孩接吻。
几位发小都提过,挺多外围接客,其实是不愿意与客人接吻的。
走出浴室时头发还没擦g,而卧室窗帘已经拉开了,yan光淌进满室。
nv孩穿上了昨晚的裙子,边打哈欠,边拉着过膝长靴,睡了一晚的头发蓬松卷翘,在yan光浸润下好像淋上了蜂蜜的吐司。
微小颗粒尘埃在光线里上下漂浮,糖粉般落在她发顶和几近透明的耳廓上。
韩哲紧张又尴尬,眼睛也不知该往哪里放,想着该不该问她是不是现在要走了。
一句话还没挤出口,nv孩先出声:“我先走啦,学校下午还有课。”
“哦、哦……”
“那个,费用您是微信转,还是支付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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