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吧。”白泽凯十分随意地将钻戒拿出来,握住她的左手无名指套了上去,朱欣一边欣赏自已手上的钻戒,一边纠结地想,他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这到底是不是求婚?一句话也没有到底是几个意思嘛?
直到第二天早上白泽凯出了门,她也没能琢磨明白。
他今天出差,一大早赶飞机去了。
朱欣一个晚上没睡好,拖到了最后几分钟才起床,然后火速冲进洗手间刷牙,用清水简单洗了把脸,随便抓了抓头发,便拿着包冲出了门。
刚到楼下,便看到一辆眼熟的sao包跑车停在门口,徐长青戴着一副黑se的墨镜,让人看不清他脸上的神情。
“你怎么来了?”朱欣有些意外地道。
“上车。”
上班快迟到了,朱欣也没跟他客气,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徐长青仿似不经意地瞥了一眼她手上闪亮的钻戒,脚下一踩油门,跑车在岔路口极为酷炫地一个飘移,如离弦之箭一般冲了出去。
朱欣吓了一跳,连忙道,“你开慢点。”
徐长青转过头看了她一眼,一把握住她的手,将她手上的戒指拽了下来,刷地一下从窗外扔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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