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见了陆灵肩上的伤口。是刀伤，不算深可也不算浅。渗出的血微微浸透衣服，那抹红在黑se衣服的掩饰下却也并不多麽妖yan。心一紧，拿起了沾上酒jing消毒的棉花bang，在伤口上尽可能温柔的擦拭着。

        「会疼要说。」

        陆灵到像是听见什麽稀奇的话那样，侧过头来、盯着他，接着扬起一抹猜不透是甚麽情绪的笑容。楚湛没有多加理会他的注视，只是又接着拿起剪刀，轻轻地把伤口附近的布料剪开，透出那完整的刀伤，可下一秒，一个明显的枪疤映入眼帘，楚湛动作一滞，下意识地对着那旧疤发愣。

        「确实似乎真没受过什麽伤。」陆灵抓住楚湛t温偏低的手，眼底满是深深寒意。

        楚湛从发愣中回神，有些迟了得把陆灵的手甩开，那传递过来的冷意让他浑身感到不自在，其中似乎还混杂着一丝丝复杂情绪，「为什麽不让薄以杏帮你治好?」

        「她很暴力。」有些漫不经心的回答。

        「我是说枪伤。」楚湛恢复动作，拿出旁边的药膏，沾取一点那白se的r状物、涂上伤处。本来紧紧抿着的唇终是微微放开，「以她技术来说，枪伤的疤不会那麽明显的。」

        陆灵挑眉，「你什麽意思。」

        顿了一拍，楚湛似乎是在琢磨什麽那样，随後，他低低地说了一声「抱歉」。可这一声却惹来陆灵的嗤之以鼻，他像在看某种生物那样、盯着眼前的人瞧。

        「抱歉什麽。」注视着楚湛依旧淡淡的、没太多浓烈情感的深棕se眸子，他的笑容越发越深，却能让人越看越觉得不寒而栗，「你在抱歉当年对我开枪的事吗?」

        楚湛只是那样望着那人，不发一语。x口有gu涩涩的情感在发酵，可他置若罔闻，就那样站在原地，手上还套着医用手套，有一瞬间的惘然若失。隔了好几秒，才终於又用那带着些许清冷的嗓音回答道:「......你知道的。」

        陆灵把头转了回去，笑道:「我他妈什麽都不知道，别自以为我们心灵相通。」

        楚湛也跟着自嘲、淡淡地笑了笑，把手上的用具放在一边、手套摘了下来，再将其他器具收回医药箱里，盖上。收拾乾净後，他对着那抹冷冽的黑se身影道:「还有什麽事吗。」

        陆灵没作声，只是百般无聊地盯着前方桌上放着的显示器与系统。没得到他的指示，楚湛没有贸然作其他动作，也就只是待在他面前静候回答。下一秒，他看见陆灵绽开了一抹笑意，心底油然生出了一种异样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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