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祤婕觉得纪令瑜很过分,但听到纪令瑜的语气是在逗自己又让夏祤婕气不上来,反而更心疼,为什麽是由躺在病床上的她来逗自己?然後自己…还真只能像个小孩一直哭。
「我难过不能哭吗?」夏祤婕不服气将药均匀涂抹着,纪令瑜收起逗闹夏祤婕的玩心看着夏祤婕。「我心疼不能哭吗?」
「嘶……」
「对不起!」夏祤婕慌张看着纪令瑜。
纪令瑜慵懒一笑说:「能~你能哭,但别闹脾气好吗?」
「谁叫你……」夏祤婕没好气说,但谨慎注意抹药的力道。
都30好几的nv人了还像17岁nv孩。纪令瑜柔情看着夏祤婕侧脸,似乎真的这样就够了,她一在身边……总是能够感到好宁和平静。这一直都是纪令瑜在寻求的,甚至独自建造了一部分,她的家就是让她宁和平静的地方,她本来以为已经几近完美,就差她之後离开酒店生活。
她的完美是离开人群,从来没想过…当有个人闯进她的人生里,不会破坏了她努力砌造的一切,反而填补了她未曾发现的缺口,或更该说是从来不在乎的缺口。
「我去叫医生。」夏祤婕换好药把纪令瑜的衣服拉好说。
「不要。」
「没得说。」
「医生不会真的让我b较好受,你才会。」夏祤婕闭上嘴巴看着纪令瑜。「我身t哪里难受我自己最清楚,我现在各方面状况都b早一点好也知道自己只有轻微脑震不碍事,我不想打断跟你独处的时间。」夏祤婕脸红起来再度感到思绪像泡温泉般的扩散,纪令瑜说话语气并不暧昧,声调总是诚恳的,夏祤婕无法多想她的意思,但无法克制的感到飘然。
夏祤婕便乖乖坐好看着纪令瑜的手,安抚般的轻握上小声问:「会痛吗?」
「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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