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得令,押着母子两个就往小院外走去。
阿真路过小米身旁时,露.出一瞬幽怨的眼神。她原来果真是从张家逃出来的女子,难怪生得那么漂亮,到底是自己痴心妄想了。阿真本以为,只要他什么都不说,只要小米不踏出家门,他们就能好好的过下去。只可惜身份的差别上天早已注定,他没有逆天改命的本事,不属于他的东西他终究都会失去,并会为此付出惨重的代价。
小米被麻袋蒙住了头,扛到了张御的肩膀上。一路摇摇晃晃,当她视线恢复光明之后,她又回到了那个曾今囚困她的牢笼。
一想到这辈子都要关在此处受其折磨,小米跪在冰凉的地板之上绝望地哭泣。
张御走到小米扯下她的粗布脏衣:“我供你吃好的喝好的,不舍得你做苦力,养得你舒舒服服的,让你和别的夫人小姐没有区别,你到底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嗯?”
小米的力气不如他大,只得任凭他的欺辱。
经过这一次,她再也不敢跑了。阿真哥是一个猎人,如今手骨废了就没了生存的能力,上面还有个病重的母亲,他们以后该如何生活?他们被张御丢到大山里会不会被豺狼吃掉?
满心皆是自责,小米后悔不已,只恨这世上没有后悔药,否则定然不会牵连到阿真哥母子二人,她宁愿逃得远远的,宁愿自己去死,也不愿害旁人受到牵连。
当小米以为张御又要用强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已经被扔到了一个浴桶里,蓦然被呛了一口水,小米咳道:“噗!张少爷,你要作甚?”
“臭死了!”张御嫌弃道:“今天我得好好给你洗一洗!”
说罢,张御也脱去了自己的外衣迈入水中......
沈氏回到家中便去找公公林修诉苦,并罗列了张家许多罪状,哭着说女儿瑶青吃了许多苦头,就连怀着孕还要被婆婆打骂,请求族长准许长女和女婿和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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