翡翠陡然一惊,她刚被张慎折腾一宿,骨架都快要散了,根本无力与这位花小姐打架,只退着身子怯懦道:“你别过来!”
花宵也隐约感觉到现在的翡翠似乎与之前的那个凶悍的奴婢不同,她不仅灵力全无,而且连说话的中气也不足了,许是武功已经全被废了。
“哟,怎么跟变了个人似的?”花宵逼身上前,“来啊,过过招啊!之前不是挺能的么?”
现在的翡翠哪里再是这位彪悍小姐的对手,她可怜巴巴地瞥向周围之人求助,但大家似乎皆受花宵的身份威慑,无一人敢上前阻拦。
虽然早就料到孤身在凤翔的日子不会好过,但没想到厄运这么快就找上门了。
望着花宵高高扬起手臂,翡翠闭上眼睛等待挨打。
就在此时,一声“住手!”响起,张慎戾气森森地从屋外踏步而入,拽住妻子的胳膊道:“她是我的女人,我不许你碰她!”
花宵甩开丈夫的胳膊,斜眸怒道:“这个死丫头不懂规矩,我作为这个家的少主母自然有权教导下人!”
“除了红笠。”张慎挡在翡翠的身前道:“其他的女人随便你管教,但是她不可以。”
“红笠?”花宵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哟,还改名了?”
“这不关你的事。”张慎将翡翠护在身后,“你管教别人我无话可说,但红笠是我的人,我不许你伤她。”
“哼!”花宵冷笑,“我非要管教她呢?”
“花宵,请你记住我们的约定。”张慎浑身冒着寒气,高高睥睨道:“我们说好各玩各的。如果你不愿遵守承诺,休怪我翻脸无情把你那群兔子全宰了!”
在场的仆人全部倒抽了一口冷气,花宵突然迎受到一股从未有过的违和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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