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间恶从胆边生,丈夫望着孩子咽了一口口水,对妻子道:“孩他娘,反正这胎咱们也养不活了,不如就吃了吧?”
这虽然是个好办法,但委实太过残忍,妻子犹豫道:“孩他爹,我不忍心呐......”
丈夫再劝道:“阿娘养育为了养育我而辛苦了一世,咱们不能不孝,但孩子还可以再生啊!”
“可是......”
“孩他娘,别犹豫了!”
就在妻子快要被说动的时候,隔壁邻居抱着自家婴儿敲了敲门:“大哥大嫂!不好意思啊,刚才在门外不小心听见你们说话了,要不咱们换一下?”
风雪呼啸而过,带走了墙根街两户人家的烟火气。
傍晚,鞭炮齐鸣,白嘉骞亲自接长姐白瓷回家,与弟弟妹妹们共叙遗失多年的亲伦。
全家人在一起美美享用了一顿饕餮盛宴,共度小年团圆佳夜。
午夜梦回,一名女子躺在漏风的床榻之上,问向枕边的丈夫:“孩他爹,你说这世间会有报应吗?”
丈夫翻了个身,呓语道:“没听说祸害遗千年嘛!假如这世上真的有报应,怎么不报应在那些恶人身上!别瞎想了,快睡觉!”
寒风鬼哭狼嚎地吹过,枯枝摇摆不停。
小年过后没过几天,墙根街有几户人家忽然得了一种怪病。
全家老少无一例外都染上此疾,轻者眼睛发红、头痛口渴、胡言乱语,重者陷入昏迷虚脱、口腔污秽、全身腐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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