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吧,还不是只有一条命的角色。”
“有机会找个人投胎吧,血狼,你已经死了,你这辈子不会再看到我能干出什么事来。”
“投胎?”
“忘了你是老外了,有机会帮你普及下投胎知识,那可是个技术活,你有烟没有?”
“烟?你的胳膊怎么了?”
我咀嚼这他这毫无逻辑的两句问话,低头看我的胳膊。血狼说的没错。我右臂有了条寸长的伤口,鲜血正在汩汩流出,顺着我的手掌往下流淌。所以……我抬手摸了我的右眼,发现眼眶底下也湿了一大片。我的指尖沾满了血。
我记得这个感觉,像是回到了那个峡谷里,孤独的等死。又像是在训练营里,虫族的毒气迷糊了我的意识,那只眼睛缺失,右边变成一块黑洞。没人知道我那时候,有多么的绝望,出现了怎样的幻觉,但是毒蛛精神病毒已经侵入了我的意识,即使重生也会历历在目。
“你比我幸运”血狼说“有人教你怎么赢。”
“我总不能等死。”我有点绝望的说。那个追踪者的声音越来越近。天空中残存的一丝阳光正在沉入黑暗中。我脸上和手臂上的血流个不停。
“闻到了么?”血狼问我,他抬起他血肉模糊的脸,嗅着四周的空气,“已经在变了。”
“什么?”我话语刚落,自己也闻到了那股味道。一种新鲜的,让人精神振奋的香气,跟庙宇里面的焚香有些相似,但又有些不同,不像焚香那种闻了之后让人昏昏欲睡。
“我得走了。”血狼说。我没有问他要去哪里。因为这时候我已经明白,接下来……
我醒来了。
我睁开眼,看到洗脚房天花板上绘满了丰满丰腴的各色金发肉体。一张硕大的餐桌上诸神正在进食物,这些人披着布条,但又袒胸露乳有男有女还有天使在上空飞翔,但是空洞的眼神都像是无主的游魂。我皱眉,伸手抚摸脸上的伤口处,没有血。我完全的清醒出来,在按摩床上坐了起来。那阵奇怪的焚香现在已经完全消散,现在周围弥漫着肉包子的香味。
“吃早饭吧,刚让厨房送过来的。”按摩店的老阿姨说道。
“现在几点了?”我声音沙哑的问道,嗓子仿佛被凝固的胶水糊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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