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周清兰抵死挣扎,一个耳坠子掉了下来。她和元香也是第一次亲手杀人,早就慌里慌张地离开。不想。却被林乐容看到了耳坠子。
“你虽当日有所怀疑,还不是不了了之了!”赵映雪不屑地看着林乐容。“说起来,这都是你的错。若是一直追查下去,也不会有今天!”
“死到临头了,还不想让别人安生!”一直没有开口的沈羿晨,恨声说道。“当初给大哥做妾。又无人逼你,你为何竟然如此狠心。搅得满府乌烟瘴气!”
“没人逼我?”
赵映雪听了沈羿晨这话,凄然一笑,但很快,那笑容便又变得诡异起来。
“是!没人逼我。都是我自己犯贱!自己愿意!只为了帮他,才给不喜欢的人做了妾室,还帮他做了这么多事。自己小产、周清兰小产、李氏自杀……报应!都是报应!谁让他自己收手了。竟然连个信儿也不肯给我!他死在我手里,也算是死得其所。哈哈!”
“疯了!都疯了!”刘夫人颤抖着,用手指着赵映雪和元香。“来人!将这两个贱人给我关起来。我也管不了了,只交给衙门上,看这样心狠手毒之人,该不该凌迟处死!”
“夫人,您可别气着自己。”墨菊和墨竹见刘夫人这般情景,连忙轻抚着刘夫人的后背,帮她顺气。“事情都查清楚了,还是自己的身子要紧。”
刘夫人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口气,方才又睁开,看向林乐容。
“这里没你的事了,你且回去,赶紧用饭。等歇息好了,再到老夫人那边去。清芷的事,就交给你了!”
刘夫人说着,又转向沈羿晨,正要说话,却听见门外,传来赵映雪哈哈的大笑,和凄厉的叫声。
“林乐容,你以为你身边的,就是良人吗?当日你落入荷花池一事,可是沈羿风让周清兰做的!他不过是为了假意救你上来,让你感恩涕零,从此后更对他死心塌地,好让你帮他一路往上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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