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从到了这大梁的京城。便被南宫宇盯上,先在一处临时的院落住着。后来南宫宇分府,又将她接入府内。再后来。她成了他的王妃,又跟他进了宫。
她的心是很大,可她的天空却小的可怜,且一直都是围着南宫宇转。就连南宫宇有了喜欢的女人。她也要处心积虑地帮着南宫宇!
想想自己这么多年,尽管一直锦衣玉食。丫头嬷嬷地服侍着,从衡亲王妃一直做到皇后,面上风光无限,其实。活得是又可怜又可悲。
如今,她终于从南宫宇身边逃走了!或者说,南宫宇终于放开了她。让她从他身边走开了!她心里百感交集,既有失落。却也有一种说不出的欢愉。
原来情**,从来都不是生活的全部,而只是一部分。抛下了这一部分,也许心里会觉得残缺,可从那个缺口开始,便是无垠!
林乐容并没有下车,而是掀起车帘,看向已换上寻常人家衣裳的段忆浅,只那头发未变,还是小宫女的模样。但她相信,段忆浅既然准备的如此周详,定会有办法出城。
其实,她也向往着外面。如果可以,她愿意跟沈羿风做一对最平凡的夫妇,每日带着孩子们漫山遍野的玩耍,只要衣食无忧,便是幸福。
“藕心,走吧!”林乐容叹了口气。“咱们去庆王府。”
段忆浅往后退了几步,看着那载着林乐容的马车慢慢离开,不由得深深地叹了口气,很快,便让自己融入熙攘的人群之中……
三日后,南宫宇发布诏书,昭告天下,立原定国公嫡女林乐容为后。此诏一出,满朝哗然。连深宫中不**管事的太后太妃们,都惊出了一身冷汗。
“皇帝行事向来与众不同,倒也罢了。只是立后这样的大事,竟然也不同哀家商议。”一向好脾气的东太后叫来南宫宇,语气颇为不善。“还有你那位林姑娘,立后了,也不来拜见哀家和众位太妃吗?”
“儿子没跟任何人商议,便是乐容,此刻也不知道,她已是儿子的皇后。”南宫宇笑道。“诏书已发,难不成母后还想让儿子收回吗?”
“罢了!”太后叹道。“你刚登基不久,经不住这样的折腾。让群臣谈论一次也就算了,可别再出幺蛾子。既然你执意立她为后,她就该当得住这个皇后。你让她来见哀家,哀家有话嘱咐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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