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林乐容说着,将耳坠收了起来,又吩咐那几个正要将周清兰蒙起来抬走人。“将周姨娘耳朵上那坠子摘下来,过会子给她穿衣裳的时候,都给她换成新的!”
有个胆大的听了这话,上前摘了下来,递到藕心手,藕心又交给林乐容。
“大少夫人,请回吧!大爷吩咐了,这间屋子先锁着,等开春暖和了,要将兰苑和这里都重新翻盖呢!”
林乐容读了读头,又回去重新换了衣裳,用了饭,方才去瞧老夫人和刘夫人。
刘夫人告诉林乐容,昨日见过林乐容之后,周清兰依然口口声声说她是被冤枉的,不肯就Si。却不知怎么,竟又忽然自己寻Si了!今早,倒把前去看守的人吓了一跳。
“她应该是今日凌晨悬梁自尽的!外面天冷,也不能让人一直在门口看着。羿风说,他是在亥时让看守的人去休息。那时候,他还进去瞧了瞧。”老夫人低声道,却不肯提周清兰的名字。
林乐容瞧着老夫人。
老夫人跟前世周清芷没了的时候一样,整个人都憔悴而苍老,白发也多了几丝。想想,老夫人虽更疼周清芷一些,但周清菡和周清兰两个,也都跟她血脉相连,这Si别之痛,最是磨人。
何况,周清兰又在她跟前,服侍了好几年。
“说起来,她在府里这么多年,我这心里,也是怪不是滋味儿的。”刘夫人叹息。“本想让她走的T面些,谁知她的X子又这么倔强。如今又要草草地葬了,我这心里,也是过意不去。”
“那又能如何?得了痨病Si的,怎么能在家里多停!”老夫人脸上木木的。
看不出忧伤,才是最大的忧伤!
林乐容瞧了一眼刘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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