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大早初秋便过来了,说是厨房那边告了一天的假。大家听闻她要跟大少夫人一起去看花灯,都羡慕的很。
“其实无事的时候,她们去了不知多少次,却都这样!”初秋跟林乐容说起来,依然忍不住笑。
林乐容许久没见初秋了,看到初秋圆润了许多,人也较之前开朗了,很是开心。
若此刻初秋跟了沈羿风,在她面前,哪能如此自在?
藕心几个见到初秋,自然也是非常高兴。平日若不是林乐容特别吩咐,她们很少到厨房那边去,也是难得一见。
藕心更是亲热的不得了,反正要等晚上才出门,便g脆将初秋拉去自己房里,说了好半天的话,才肯出来。
“初秋,藕心又跟你嚼了什么舌根儿?你可千万别听她的,会让她教坏的!”林乐容笑着,已隐约猜到藕心的话。
“没有嚼舌根啊!”初秋茫然地睁大眼睛。“只是说想我了,还让我给说了两句。想我不过去瞧我,难道小姐绑着你的脚了吗?”
“初秋姐姐,不是小姐绑着我们的脚,从前我是常去的!只是最近,二少夫人那边出了那事,我们自然要远着厨房些。这不过去都让人怀疑着,若是再跟厨房里的人走得近,小姐就更脱不了g系了。”莲心听了,立刻接口。
“这话倒跟藕心说的一样,可见你们心里都明白。只是,莲心b藕心可是直白多了!”初秋叹息道。“前阵子府里的事,是多些。”
林乐容只是笑笑,并不多说。
初秋虽可信,但知道的少些是福气,总b心里面装的事情太多,要简单快乐。
当晚出去,林乐容见初秋对谷雨虽也说说笑笑,但只要需要买什么东西,都吩咐谷雨去做,她却是寸步也不肯离开,不由得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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