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夫人读了读头。
“如今也快出了正月了,是该好好查查。虽看着耍个小钱事情不大,却难免引出其他的事情。就说那一年,金府里出了那等事,也都是因下人们赌博吃酒,门户常开,才引发的。老夫人也知道,因此这几年,才每年都要整饬一番。”
刘夫人所说的,林乐容也知道。那是两年前的事,曾在京城一哄声。金府的一个嫡出的小姐,因被人毁了清誉,投河自尽了,说起来也是十分可怜。
两个人商议好了,便结伴来到老夫人处。
见周清芷已经到了,林乐容忙笑了起来。
“原本是要等着二妹妹的,但因想起了一件大事,赶着跟母亲商量,便先走了。”
“长嫂每日要忙这忙那,自然事情多。”周清芷说着,对刘夫人和林乐容服了服。“原本我也要去母亲那里,但听长嫂的丫头说长嫂去了,便没去打扰。”
“乐容不提,我原本也想着这事,正要跟母亲说,可巧乐容也想到一块儿去了。”刘夫人笑着对老夫人说。“如今也快出正月了,府里到了晚上,还有些人开赌局吃酒,也该查一查,抓那么几个带头的,也好戒饬他人。”
“你们虑的是,这原本不是小事!既然这样,且先别吩咐下去,只等到了晚上再传了人,一一的排查。”老夫人读头道。
林乐容和刘夫人都应者,娘们几个继续说话不提。
到了这日夜间,刘夫人和林乐容叫了几个信得过的婆子,再由她们传了众人,趁人不备,一起到各院子里去搜,果然抓了两个大头家。
其一个是沈羿铭的**母,另外一个,竟然是沈慕云院子里的人。
刘夫人这一气非同小可,又难免想起金家小姐之事。也不回老夫人了,当即下了命令,将骰子牌一并烧毁,所有的钱都入了官,明儿分给不赌不吃酒的人。并将那婆子打了三十大板,撵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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