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夫人正歪在炕上,轻轻阖着眼睛,一个小丫头正给她捶着腿,墨竹则半坐在炕沿上,正在剥栗子。
大梁民间有个习俗,正月里不动针线,虽沈府并没有明着要求,随便丫头们,但也有很多人避讳着,并不做针线活儿。
听墨菊进来说大少夫人到了,墨竹忙站起身来。
刘夫人睁开眼睛,命小丫头下去,坐直了身子,半倚在引枕上。
“外面的雪还没停,你也不小心着,怎么这时候来了?”刘夫人略带嗔怪地说道,眼睛里却含着笑。“就是慕云这么近,我也不让她过来,唯恐路滑。”
“我原本是要到老夫人那里问要不要给瑞王爷安排住处的,想了想,还是先来母亲这里来问问,若是瑞王爷不走,倒是安排他住在哪里?要不要派人过去服侍?”
“怎么?王爷还没走吗?”刘夫人微微露出诧异之sE。“我还道是只留了他用午膳呢!还觉着让他跟着老夫人吃,太过怠慢了些。”
“说是跟二爷三爷极为投缘,有可能住下。老夫人已吩咐准备晚上的宴席了。偏偏大爷不在家,便只能让他们兄弟二人受累陪着了。”林乐容笑道。
最近沈羿风告了假,不去朝里,刘夫人原本就怀揣着心事,如今听林乐容这么说,立时便明白了林乐容的来意。
沈羿铭和沈羿晨跟瑞王爷走的太近,即便是对沈家有好处,对沈羿风却未必,还可能会有坏处。
“既然老夫人都这么说了,留就留吧!”刘夫人深深地叹了口气。
外面的事,她一个内宅妇人,是想管也管不了的,也只能顺其自然。
“那我去问问老夫人?”林乐容迟疑道。
在心里,她可不希望南g0ng寁跟沈羿铭走的太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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