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乐容多少明白了些,李氏的病,应该都是心病。那一阵子是因沈羿风不到她那里去,而最近,自然是因沈羿风带了刘听荷离开。
虽明白,林乐容却不能明说,只能嘱咐梧桐。好在梧桐是个聪明又细心的,倒也无需多说。林乐容却不禁在心里感叹,说起来,李氏也是个痴情的人儿,只可惜遇到了无情的沈羿风。
梧桐走后,小丫头便回来了,将张大夫的话回了林乐容,退了出去。
须臾,赵映雪便带着锦绣到了。
“多谢NN记挂着,还又让张大夫又给婢妾瞧。”赵映雪说着,对林乐容服了服。
林乐容一面笑着让赵映雪快坐,一面特别看了一眼她的耳坠。
今日赵映雪戴的耳坠,正是她那日赏给几个姨娘的那副。雪白的珠子,在花蕊格外地显眼,穗子很长,一摇一摇的。
“你戴这个倒是极好看,我原来还担心,这样子有些招摇,并不适合你们呢!”林乐容笑。
“婢妾很喜欢这个样式,虽单独瞧着是繁琐了些,但戴上却不大显,倒是很简单大方。”赵映雪说着,对林乐容一笑。“NN好眼光,婢妾断想不出这种样式。”
“也是那家子有样子摆在那里,否则我怎么知道。”林乐容道。
既然赵映雪不曾注意过周清兰的坠子,她自然是不会再提。
且同样的耳坠,周清兰怎么瞧都给人一种浮夸之感。赵映雪戴上,却是稳重里多添了几分YAn丽。赵映雪本来脸sE不好,神态也沉静,如今,倒显得b平日俏皮了些。
看来,物件是Si的,人却是活的,不同的人,能戴出不同的韵致来。
不过,赵映雪如今戴了这副耳坠来,倒让林乐容想起了元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