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菊自然懂刘夫人的意思。忙隔着门叫了一声。
“藕心妹妹。”
藕心应声出来。
“既然大爷回来了,你和蕊心也累了一天,早些去歇着吧!只留下两个小丫头在外面服侍便可。”刘夫人说着,站起身来。
藕心也明白刘夫人这话,将刘夫人和墨菊送出门去,回身叫了蕊心出来。又嘱咐小丫头们好生服侍着,出去先到别的屋子里瞧了瞧荷心。便回自己屋子去看莲心了。
“藕心姐姐,小姐怎么样了?”莲心见藕心回来。连忙问道。“我怕再过了病气给她,也没敢去瞧。”
“不是你过的病气,小姐和荷心是吃坏了东西,如今已经好了。”藕心轻描淡写地安慰着莲心。“你好生休息。荷心和蕊心两个还是太小,毛手毛脚的。”
莲心听藕心这么说,一颗心放了下来,又很擅自地将林乐容的病,联系到了荷心和蕊心太毛躁上。两个人洗漱了,自去休息不提。
且说沈羿风,见林乐容一直睡着,本想问藕心几句究竟是怎么回事,却不想那两个丫头走的倒快。好似有什么急事催着她们似的。
又到外面瞧了瞧,刘夫人也无声无息地走了,只留下两个小丫头值夜。此刻正坐在那里,悄声说着话。
沈羿风不由得笑了一下,重新返回室内。
今日是二月初一,算起来,他走了还不到十日,却感觉很长时间了似的。怪不得古人有“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之语。
原计划在庄子上呆一个月。不仅能专心练功,还能让自己冷静一下。谁知道越是想冷静,越是静不下来。即便刘夫人不派人去叫他,他本也打算今日回来。
明天就是二月二了,大小也算个节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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