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意忽然一笑,竟有些不甘的意味在里面,对刘夫人服了服,便开口了。
“夫人这话说的轻飘飘的,倒让人不好回嘴。只是我们姑娘虽不是府里的人,却在府里住着。想年前二少夫人小产,大家是何等的重视,如今我们姑娘中毒,显然是被人所害,夫人就这么不了了之,又如何让奴婢们信服?”
画意说着,又瞄了林乐容一眼。
“该不是夫人想着包庇某些人,才这么做的吧!”
“大胆!”刘夫人喝道。“你们姑娘中了毒,我还没问你们这些丫头是怎么服侍的,你倒先反咬一口!”
林乐容听画意有所指,此刻若不说话,倒显得自己心虚。
“张大夫虽说是饮食上有问题,但谁又敢说毛病定是厨房那边?这边的茶茶水水,和刘姑娘平日的补品,可都是经过你们这几个的手!想你们平日,也难免有跟刘姑娘一起用饭的时候,为何别人都无事,独独她有事?”
林乐容说着,对刘夫人服了服。
“我觉得母亲的方式很好,就让老孟家的派两个可靠的人,小厨房一律不准外人进入。若刘姑娘还是有事,那就要在这院子里,先好好查一查了!”
“你说的不错!我们走!”刘夫人气得变了脸sE,不看画意,也不进去瞧刘听荷,说着话就往外走,连张大夫还没走的事情,也给忘记了。
“麻烦张大夫,让你见笑了!”林乐容对张大夫笑了笑。“怕是还没用午饭吧!不如就留下来用饭。”
刘夫人这才行到张大夫,忙停下来。
“我气糊涂了!竟忽略了先生!”刘夫人忙笑道,又吩咐墨菊。“去跟厨房里说,留张大夫在府里用饭,让厨房里快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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