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林乐容答道。“但我敢保证,绝不是李姨娘。母亲想,李姨娘即便嫉恨我,也断不会对大爷下手,更不会在失败之后,又转向早就跟大爷不甚往来的刘姑娘。只有那一心想害大爷不安宁的人,才会有这个耐X。”
“老二的确说过,也许是李氏对你下手不成,才去害的刘姑娘。”刘夫人深思道。“如今想来,他并不是假设,说的竟然是真话。”
“且那个王氏的男人,是跟着二爷常出门的人。方才李洪生家的又说,杜氏似乎跟王氏交好。”林乐容接道。
“既这么说,定然是他无疑!”刘夫人道。
“只可惜咱们也只是推测,并无确凿的证据。”林乐容说着,又坐了下来。“即便是拷问杜氏、王氏、菱角和艾草,知道是二爷主使,又能如何?”
“这里又关艾草什么事?”刘夫人问道。
“母亲可记得我说过,艾草原本是赵姨娘的人?”林乐容沉思道。
“你是说,赵姨娘也参与了这事?”刘夫人觉得越发心惊。
“映雪的为人我知道,虽b李姨娘强些,却也是个和软的。但就怕,她身边被安排了二爷的人,抑或是……”林乐容说着,轻轻摇头。“辛姨娘只会表面咋呼,并没有那么多算计。我觉得,还是二爷的可能X大。”
“若是旁人,倒还好说,若是他,还真是麻烦。”刘夫人原本一心想查出真相,却没想到,如今真相仿佛就在眼前,却又似乎不能揭穿。“且老二究竟跟老夫人说了什么话,才会让老夫人醒来后有那样一番感慨,咱们也不知道!”
林乐容也觉得这条路似乎走到尽头,如今即便理顺了线索,也无法真正下手去追查,即便是追查了,除了跟沈羿铭撕破脸,并没有其他的办法。
即便是撕破了脸,刘听荷无事,李氏又是自杀,最终也不能将沈羿铭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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