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夫人吩咐孟岩都记下来,让三人按了手印,将槐花送回去,另外两个看押起来。
“你也别怕。这事原跟你g系不大,你胆小不敢告诉你们姨娘,也情有可原。只是今晚的事,不要向任何一个人提起,明白吗?”林乐容柔声对槐花道,唯恐她回去想想又后怕。
“多谢夫人!多谢大少夫人!多谢三爷!”槐花分别给三人磕了头,由一个婆子带着下去。
王氏见刘夫人等人并不问她,一直一言不发,神情却越发慌乱。
“我也不问你,也不审你!”刘夫人目光森冷地看着王氏,又吩咐孟岩。“只将杜氏的供词给她念一遍,让她自己听。”
孟岩一字一句地念完,王氏的脸sE变得蜡h,却依然一言不发。
“你们且将杜氏带下去,不必进来了,只等着听吩咐。”
刘夫人见王氏的神sE,心里已然十分明了,先吩咐闲杂人等都出去了,屋子里只剩下她和林乐容、沈羿晨、孟岩,再就是下面跪着的王氏。
“这厨房里的药,究竟是谁下的,想你b我更清楚!当初你为何打翻大公子和大少夫人的食盒,想你也b我更清楚!”刘夫人恨恨地看着王氏。“我只想知道,厨房里还有谁,参与了此事?”
“无人!”王氏忽然抬起头来,神情倒是有几分凛然。“药都是奴婢亲自下的,跟旁人无关。只是,这一切都是赵姨娘指使奴婢做的,奴婢不得不如此而已。”
“倒安排的很是周详!”林乐容冷冷一笑。“事情查不出来,便只害一个李姨娘!若查出来,便又可以栽赃到赵姨娘头上!是不是安姨娘走了,也是为这个躲了出去?”
沈羿晨听林乐容这话,心中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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