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瞧明白了……”林乐容瞪了藕心一眼,心却是一顿。
“俗话说的好,旁观者清。”
藕心虽往后缩了缩,却也不畏惧林乐容,而是振振有词。
“奴婢瞧着,自从小姐醒来,知道初夏姐姐出了事,小姐就跟变了个人似的。为了给初夏姐姐报仇,又不让别人欺负了咱们,奴婢也觉得,小姐是对的!只是……”
藕心说着,又瞧了瞧林乐容。
林乐容只是看着藕心,并不说话。
“只是,别说周姨娘做的事情,跟大爷无关,便是大爷过去是对她有些纵容,如今也过去了。小姐为何不能得饶人处且饶人,也饶了自己的心?小姐成日还对二少夫人说,得乐且乐,为何到了小姐自己这里,反倒看不开了呢?”
“还有那个刘姑娘。先前奴婢也觉得,大爷对她更上心,但这几个月看来,大爷还是对小姐更上心。不说别的,单说大爷日日在小姐这里,都不曾到赵姨娘和安姨娘那里半步……”
“好了!再说下去,不知你会说出什么好话来了!”林乐容忙打断藕心的侃侃而谈。
只是,藕心的话,却实实在在的,让她心里亮堂了很多。
她一向自诩重活了一世,除了要保护和对付的人,更要让自己活得自在一些。可是,算起来,她除了回娘家,何尝有过真正自在的时候?
即便是在林府,也不是时时都能没心没肺地快乐,也会因前世的Y影,而做些必须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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