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几个且出去守着。”林乐容瞧了瞧喜鹊杜鹃墨菊和藕心。“这件事,除了我们,就你们几个知道,若是传出去一星半点儿,我就为你们是问!”
“大少夫人放心!”几人都忙答道。
喜鹊又给大家换上了热茶,方才出去。
“我叫你们三个过来,是想让你们想想,羿铭若铁了心的休了清芷,必会找德高望重的人作证,你们且想想,都谁会做这样的事情。”
“咱们这亲戚里面,倒没有那样的人。他的舅舅们,都常说宁拆十座庙宇,不破一家婚姻,也定不会做这个证人。倒是怕老二在外面的人中……”
“他还不至于那么糊涂,将这事传到外人耳朵里!”老夫人道。“既如此,我就放心了!”
刘夫人听老夫人这意思,是担心她娘家的兄弟们给沈羿铭签这个休书,不由得心里又是一顿。
要说老夫人也是个好人,凡事也知道以大局为重,就是这小心眼儿太多,对谁都不信任。
林乐容自然也明白了,老夫人担心的是刘夫人的娘家人。
沈府在京城并没有族人,仅有的几房亲戚,除了刘夫人那边的,便是她家了。连沈羿风的亲娘舅,亦都不在京城。
大梁的例律虽要德高望重的人同意,但其实但凡找个人,只要理由正当,大家不过签个名字,除非是那特别心善的或是亲近的人,否则,男子要休了nV子,大家一般都是不会过问的,只签上了事。
幸亏父亲和叔父都不在家,否则,老夫人怕是要连她的家人一起防着呢!
不过,林乐容倒想起了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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