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亭的嬷嬷,此刻都站在门外。
“怎么也没个人进去帮忙,一个丫头可懂什么?”刘夫人问道。
“回夫人,婉儿姑娘不许任何人进去,只说贺姨娘一直是她照料,且贺姨娘也不喜欢旁人帮她擦身子。”一个嬷嬷忙回道。
“胡闹!都什么时候了。还在乎这个!你们两个进去瞧瞧,究竟怎么样?”刘夫人吩咐道。
两个婆子应是,正要进去,却听小丫头来回。
“张大夫到了!”
“这大过节的,又麻烦张大夫。”刘夫人忙笑着说,叫住了两个婆子,请张大夫先进去瞧瞧。
婉儿见张大夫进来。忙请张大夫给贺瑶依把脉。又吩咐小丫头给张大夫倒茶进去。
“这位姨娘……”
“张大夫要说的话,婉儿都知道。我们姨娘在家时,都是婉儿服侍。”婉儿忙开口。打断了张大夫的话,又将一包药拿出来,放到桌子上。“张大夫请瞧瞧,我们姨娘平日用的药。可还对症?”
张大夫被人打断了话,本心里还有些不舒坦。但既然人家说了,少不得先照着做。待打开那包药来瞧,却是楞了一下,不解地看着婉儿。
婉儿对张大夫服了服。
“我们小姐对沈公子一见钟情。一心想到公子身旁服侍,就为沈公子顾忌家中少夫人,一直不肯。小姐几次三番yu寻短见。后来,还是大夫诊出小姐有了身孕。沈公子这才回禀了老夫人和夫人,把小姐接进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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