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必都有,这方子不过是在原来的方子上,多加了益母草和寄生两味,今晚匆忙,只要能抓到这两味,加到原来的药中即可。”常大夫又道。
林乐容忙点头,派人去办。
常大夫也不多坐,用了两口茶,便起身告辞。
林乐容吩咐人备了轿子和马车,送常大夫回去。
“瞧把你忙的,赶紧先回去吧!我只等药抓回来,让丫头们煎了即可。”刘夫人轻声开口。
“我回去也是呆着,倒不如在这里陪母亲说说话。”林乐容笑着说道,又在床边坐下。
“也难为你!”刘夫人又叹了口气。“自己心里还不知道怎么着,又过来劝我。”
林乐容只是一笑,不再接话。
她一直还没容空静下心来想什么,倒也没觉得怎么着,只是一直很慌,理不出头绪来而已。
待抓药的人回来,林乐容又吩咐人去煎药,自己依然陪着刘夫人说话,恐她没服药便睡下,如此等药煎好,看着刘夫人服下,已是过了大半晚上。
直到刘夫人睡下,放才带着莲心和后赶过来给她送披风的藕心,往回走去。
“叫顶轿子吧!”藕心轻声说。
“不必!我慢慢走一走,倒是心里没那么忙乱了。”林乐容说着,仰头看了看天上的明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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