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宾缓过神来,对赵渊道:“兄弟,你够狠的,刚才那一脚,梁启彪那个畜生最少也躺半个月,哈哈,太爽了,很久也没有这么爽快的心情了,是了,你练过武?从前怎么没见过使过。”
赵渊笑了笔:“练过了段时间吧。”他当然不会将自己是修真者的事情告诉陈宾。
陈宾竖起母指:“你牛b!是了,你不是出去实习了吗,为什么今天回来?”
“回来拿些东西,你呢,追到萧雯没有?”赵渊打趣着问。
“唉,别提了,萧雯虽然漂亮,但她不是我的菜。”陈宾自嘲地一笑。
“难道你还放不下钟月蝉?”赵渊打趣他。
“妈的,你别提那个恶心八婆好吗,从前我瞎了眼,竟然还看上她,现在想想也觉得恶心。”陈宾笑骂道。
赵渊从怀取出一枚丹药,递给陈宾:“这些是铁打伤药,很有效的,吃了吧。”
陈宾接过黑乎乎的药丸,有些不大相信:“这是铁打伤药?不会吧,样子太丑了。”话虽然这样说,但他还是将药丸吞了下去,很快,只感到一道暖流在T内散开,身上的痛竟然也减缓了许多,不由得靠,“靠,你这是仙丹吗?一服下就有效。”
赵渊呵呵地笑了一下,只道:“好啦,你现在回去休息,到午的时候,身上的伤估计就好了。”
“真有这么神?妈的,我开始有些相信你了。”陈宾爽朗地一笑。
两人在开叉路分别,陈宾回宿舍,赵渊则是走向教师宿舍楼,途给唐欣打了个电话,过了一会电话才接通,电话对面传来唐欣懒洋洋的声音:“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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