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湾波走后,其他官差围过来问道:“瘸子哥,齐管家这是什么意思?”
谢瘸子皱着眉头道:“这些破事齐管家不想管,让孙头自己处理,没我们事了。大家回去值班。”
虽然谢瘸子这么说,但是兔子知道,这里面可定有另一层意思。他跟在瘸子后面,等到其他人都走了,兔子又问:“哎,瘸子,是不是齐管家对我们这么做不满意?”
“不会,这只不过是御人之术,他希望我们相斗,而他才好渔翁得利。记住了,最近让兄弟们小心一读,不要一个人外出。”
兔子看看四下无人又问:“你是指小心田湾波还是小心五龙山的人?”
谢瘸子叹口气道:“都一样,只怕孙长岭也猜出来杀官差的人就是五龙山的人,只是他没有证据,更不想与五龙山的人正面对上,这才装作糊涂。”
兔子又道:“瘸子,你不觉得今天田湾波脱衣服的事有读怪吗?”
瘸子笑道:“傻子都能看出来,田湾波这是得罪人了,人家在整他。嘿嘿,看着吧田湾波要倒霉了。”
“得罪人了?你是说来县衙驱邪的那两个人?”
“应该是,听说前几天田湾波等人外出办案遇到了那个少年,结果他讲人家打了一顿,人家当时没有跟他计较,现在……呵呵,田湾波该倒霉了。”
却说李元修往家走时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李元修背着几个馒头晃晃荡荡的往家走,路上静悄悄的,只有知了在有一阵没一阵的叫着。
天空的繁星闪烁,朦胧的月sè就像把大地笼罩了一层薄纱,让人感到一切都不那么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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