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闹,你以为蛟的尸T能随便亵渎的?蛟是什么?是天地间的宠儿,是差一步就能迈出天地间束缚的灵物。就算它Si了,尸T也可以幻化出一条灵脉。一条灵脉能孕育多少人?你知道吗?作为一个修行者这是最起码应有的觉悟。”
李元修看着有些不对头的戒财心里道:这个老家伙怎么了?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和尚,说话时嘴里连个阿弥陀佛都没有,此刻却又为天下百姓着想起来,会不会是他自己想独吞那把匕首?
就连忘俗也好奇的看着他师傅,他也不明白戒财为什么会这么说?
平白无故挨了戒财一顿说教,李元修心里真是憋屈。只好唾了一口唾沫骂道:“他娘的,算我今天倒霉。”
事实上,今天晚上这一战李元修伤的最轻,他只是被黑蛟的尾巴回扫时撞到,那个时候黑蛟的尾巴已经没了力道。而忘俗伤的最重,忘俗被“三婶”抓的全身都是血痕。
李元修忽然想起来一件事,他对戒财道:“大师,我这里还囚着一条火蛇,大师要不要为天下百姓做读事收了它?”
戒财一愣,问道:“你把那条火蛇收复了?”
“不是收复,是暂时囚禁。”
“那好,你放出来,让我看看。”
李元修吞吞吐吐的道:“这个……额……恐怕不行。”
“为什么不行?”
“额……我只会囚禁,不会放……”
“这不是胡闹吗?如果就这么囚禁着,早晚会出问题。到时候因为你放的太晚,使它心生怨气必定对你恨之入骨,如果它逃出来的时候你有能力降服它还没问题,万一你要是降伏不了它,那么就是一场遭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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