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修坐不住了,他说:“连坟都能移动,这样的旱魃可见不是一般的妖邪。要是能在它出世之前就将他消灭那就太好了,可是如果等到它自己出世,谁也不知道后果是怎么样的。”
“小娃儿不要把话说得这么肯定,你亲眼见过旱魃吗?你能确定这就是一个旱魃吗?”
魏大兴也对着李元修使眼sE,不让李元修多说话。
齐官迁笑着道:“大家不要急,我们慢慢商议,就算那是一个旱魃,也不可能马上就要了我们的命,不是吗?打不了我们走得远一读躲一躲,等风平浪静再回来。”
李元修急道:“可是这么多的老百姓怎么办?”
再看周围坐着的乡绅富豪,他们脸上也露出焦急之sE,但是就是没有人开口说话。
还是那个老者忍不住道:“齐大人,我们这是今年第次捐钱了,以我的身家实在是没有能力了。实在不行我,唉,我只有变卖产业了。”老者一脸的落寞唉声叹气。
老者说完,身旁有一个人也道:“何止金老板扛不住,我们也一样扛不住,要不是为了全县的父老乡亲们,我也搬走了。”
“唉,年头慌乱,我们大家都一样,我今年被截去两次货物了。这生意简直没法做了。”
“我今年也被土匪抢了一次货物,损失惨重啊!”
“我今年虽然没有被抢,但是我们钱庄的宝钞和银两总是莫名其妙的少,这两三年来简直白白忙活……”
李元修突然意识到,自己成了众人怨恨的对象。原来齐官迁敛财到这个程度了,居然将一县的乡绅富豪b得诉苦不已。
齐官迁也想不到,找他们来捐钱却成了诉苦大会,这怎么能行?他站起来示意大家静一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